现在谁家都知道到今年年景不好,尤其是鱼这种过节才上饭桌硬菜,自然越多越好,多的还能拿去集上换粮食、棉花。
正如顾曳说的,走了半天山路,腿都麻木了,饿得亮眼冒金星却一条鱼都没混着。
王家夫妇俩进了门,家里三个还在饿着肚子蹲在门口,见爸妈回来,都奔向放在脚边的挎筐。
结果扒开盖着的碎布,除了柴火啥也没有,王莺和王燕失望的站了起来,王家宝想到那天吃到的腊肉,砸吧嘴躺在地上,又开始打滚闹着要吃狼肉。
“我不管,温风说顾曳每天都能上山打猎物给他,他可以吃我也要吃!”儿子在家喊了好多次要吃狼肉,他们俩去哪给他整什么狼肉,还吃狼,狼吃他们还差不多。
晚饭时天上又开始飘起雪花,到半夜时化成鹅毛大雪,第二天醒过来全村铲雪,村长担心这样连续下会像三一年一样大雪封路,带人去看。
发现山坡两旁的松树断了一棵,牛车过不去,不过好在目前还没封路的倾向,几人下车拿挡板推雪,没有铁铲,几人清到午饭才回来。
他们这的雪瓷实,下了不易融化,任由雪堆积只会更难清理。
顾曳将房顶的积雪扫落,跳下来正好落在温风堆的雪人旁边,石头俩也在堆雪人,不过没有温风这个有特色。
“你,堆了个黄鼠狼?”石头迟疑道,温风有些不爽,从头到脚打量了一遍:“是狼。”
四脚着地,垂着个大尾巴,躯干像厨房吊着的腊肉,还残缺了个耳朵,顾曳看着这个堵住她门口的障碍物。
一脚踩过,“狼”就只剩半截了,温风见了顾曳屁颠跟上,堆了半小时的雪人抛到脑后,进去的时候还不忘把门关严。
大丫不爽:“防着咱俩呢,还不让进了。”顾曳进门脱掉棉鞋,坐到火炕上,从床柜里翻出之前攒下的皮料,铺到床上抬头,就看到温风扭扭捏捏坐在炕沿上往这挪。
温风看她:“咱们现在还小,操之过急了对身体不好。”门外石头和大丫听到屋里咚的一声。
温风躲开砸到立柜的针线团:“好歹毒的心,要不是我反应快,我这张脸不就毁了。”“把这些料子裁剪好,鞋套、袖套、内罩还有帽子内胆。”
温风看铺了一床的皮毛,拿起一张纯白色的:“寄人篱下不得不低头,这手如今握不了手术刀,只能当裁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