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温风全天一张笑脸,明明是个男的却一点累也受不了,除了对顾曳,他感觉温风说的每句话都漫不经心。
两人小声说着话,手上速度不减,将清洗好的东西提起甩干水,自己简单清洗了一下脸和胳膊,捧着装满水的陶罐回去。
顾曳在房门前的空地上生起火,绑好三角吊架,拿着一套换洗的衣服出去,再回来院子已经炖好了蛇肉。
温风正在用草木灰处理皮毛,见清洗完的顾曳回来:“这杂毛狐狸皮,做双鞋垫都扎脚,你再上山就挑些好的,就这个料子做出来真是白费力气。”
顾曳将脏了的衣服撕成条,塞住窗框的缝隙,“没得挑,以后每次我上山都会带回很多毛料,等到入秋,这里的冬天难挨,你要是不想挨揍,就少说话多干活。”
温风看着顾曳用布条固定的头发,发梢不停有滴落的水珠浸湿衣服,“你换了干净的衣服,我的那套你还没给我。”
温风两手伸直,对他厚脸皮免疫的顾曳转身看汤,没有打理他,温风适应良好,继续跟上去磨,直到蛇肉熟了,顾曳指了下没有锁门的屋子,温风立刻闭嘴颠颠跑过去。
大丫用木棍将火堆里的红薯翻出来,石头小心将缠着细绳的陶罐从支架上取下。
用顾曳削好的木筷翻动了一下肉汤,只加了一点蘑菇和食盐,但是鲜香味十足。
顾曳坐在一块石头上,用小刀打磨一节木枝,一头的两个尖突渐渐成形,做好四把停手,几人分食了小陶罐里的蛇肉。
顾曳多吃了些蘑菇,拿走了一块烤红薯,温风很喜欢蛇肉,但是胃口不大,剩下多半进了石头两人的肚子。
再吃下一大块烤红薯,他们感觉这种日子简直比家里强了百倍,心满意足回去补觉。
不过可难受坏了其他闻到香味的几家,人家吃肉喝汤,他们就只能啃口饼再吃口红薯,是一口比一口噎。
惹得两家受不了,结伴去了林子,结果一个野鸡毛也没捞回来,肚子倒又饿了。
晚上顾家村在村口召开欢迎大会,主要就是让他们十五个人露个脸,让村里人过过眼,互相认识一下,再说一下他们在村里的工作安排。
顾曳坐在前排,感觉后背不知道汇聚了多少双视线,上下打量,台上顾村长简单介绍完自己姓啥接着就都推给侄子了,简称啥也没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