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家男人见几个小毛孩子这么嚣张,想也没想就要上前教训顾曳两人。

车厢里的人都挤到另一边看热闹,给几人让出位置,人堆里有人认出了顾曳的。

实在是这四个小孩的组合太扎眼,顾曳胃口大开黑吃黑让人印象深刻,没出声,等着看戏。

温风喜欢出风头,顾曳可没打算陪他在这给人当猴看,抓过嘴里脏话不断的小男孩,将人伸出车外。

吓得小男孩哇哇大哭,后面听到声的几节车厢,都探出头往这边看。

男人刚揪住温风的胳膊想打下去,转眼连儿子什么时候被抓了都不知道。

那女的看着悬在半空的儿子,一下子瘫倒在地上又哭又喊,饿得颧骨都突出来了,也不知道哪来的力气鬼嚎,这会是知道那小男孩哭闹的本事是跟谁学的了。

男人松了温风想救儿子,顾曳闪身将小孩丢回去,“这节车厢不欢迎捣乱的人。”骚乱之后两边各归各位,车厢陷入诡异的安静。

片刻后开始有人劝和,开始有了说话的声音,在车站就见识过顾曳这个小娃娃邪门的人,凑在一起嘀咕,周围的人都竖起耳朵听。

隔着铁门板坐在里面,温风看了眼闭目养神的顾曳,突然说了句:“马上就要下雨了。”

石头抬头看向车厢外的蓝天,大风刮过一片云彩也没看到,这怎么可能下雨。

大丫和石头两家都是种地的,对天气还是有些了解,不过温风只说了一句话就没再出声,也像顾曳一样闭眼休息。

他一句话也不解释倒让他们两个有些不把准,石头摸这身后的包裹,心下稍稍安心,临上火车顾曳帮他们“带”回来了一批衣物,就算到了东三省那也会不挨冻。

火车摇晃前进,中途停过一次,再发车那家五口人就没再出现,车厢里的人开始熟悉,聊的东西也渐渐多了。

有说到伤心处的忍不住流泪,还有人出声安慰,尤其是在城外赶来的那些人,想起家乡没走或者没法走的亲人,心里就泛酸水。

石头和大丫也想到了自己家人,但是他们又与外面拖家带口的人不同,他们是被迫来赶火车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