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边一群人正在罗里吧嗦地说话,慕锦然拥着自己的女伴在走廊上动手动脚的,察觉到一个身影,他扭头一看,瞳孔放大又缩小:“三弟?”
慕修辞来了。
跟以往一样,身边是他的那个萌萌的小妻子,裹着素色的大围巾,牛仔棉衣,长得愈发漂亮灵动了。
两个人的手紧紧握在一起,比握在一起更亲密——十指紧扣。
“嗯。”他淡漠回应,拉着顾时年进去了。
裴曼之指挥着佣人,一眼瞧见走进来的两个人,只觉得两个钉子狠狠刺进眼里,她眯眼,压下胸口浮浮沉沉的气息,幽冷道:“哟,来了,还以为要等你们多久,这一家子都在等你们呢。”
“不好意思,”慕修辞都还没说话,身侧的顾时年突然脸从围巾里露出来,甜美的脸和笑容搭配得很得当,说,“都是我的东西太乱太多了,收拾好久才确定要拿什么,这才来玩了,裴小姐希望你不要怪慕修辞。”
裴曼之冷冷盯着她,这小丫头越来越嚣张放肆,她跟她说话了吗?
“出国旅行是每一年慕家过年的惯例,去的都是慕家的子孙,跟顾小姐关系不大,不必总往自己脸上贴金了!”裴曼之冷笑着说了一句。
顾时年扭头看过去,看着那边忙碌的凌从菡,说:“是吗?那跟我大嫂家,也没什么关系?还有裴小姐,你这是第一年参加慕家的出国旅行,连大嫂参加的年份都比你多吧!”
这挑唆的本事,简直一绝了。
那边儿凌从菡听见了,头一回跟顾时年站到了统一战线上,笑着说:“是啊,我参加好多年了!其实早就想跟裴小姐说的,不用带那么多行李,三大箱三小箱的,出门要什么东西买就是了,还全部带?那多小家子气!”
这下把裴曼之给气的。
她脸色一阵红一阵白,盯着地上属于自己的整整留个箱子,她连清朝的茶具都带过去了,就为了怕慕连笙到了那边没正经的茶叶喝,这些人懂什么?她若没有这些东西,怎么勾搭慕连笙到现在的?
一群不知好歹的贱货!
慕连笙慢慢走出来了,一身厚重的唐装,戴一顶帽子,显得和气又慈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