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时年是真的不想死在这里。
她现在一点不觉得慕修辞当时强要她有多难受了,世间罪恶太多,是她没尝过的,她算幸运了!
农村男人传统思想还是重,看进入状态了就互相拉扯着背对着他们撒尿去。
很快地,他们就听见了后面的惨叫声。
撕心裂肺的惨。
有人赶紧提起裤子,吓得失魂似的跑回去,只见那个男人眼睛里汩汩冒出血淌了满脸,却捂着更痛的下身,在嘶声哭嚎!
领头男人也拎着裤子过来,一眼瞥过去黑暗中消失的顾时年的身影,咒骂出声:“卧槽他妈……”
顾时年没命地跑着!
手上黏黏的不知道是血还是眼睛黏膜,她杀一条鱼都不敢,此刻却敢这样了!
不知是她骨子里的血性,还是死亡的逼迫!
风呼呼的在耳边,像刀子一样在刮她的脸!
黑暗里。
低吼声,咒骂声,四面包抄过来的脚步声,一声比一声恐怖。
顾时年躲在一个小土坡后面,也是因为实在跑不动了,她脚崴了一下,额上汗水涔涔,痛得要断。
躲过现在就躲过今晚。
谁知。
她左手腕上的手表,突然亮起来,一亮一亮的,还伴随着越来越急的滴滴声,响起在暗夜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