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主簿那件事情,是你安排人做的?”
宁锦璇没有瞒着他,点了点头:“我让司墨去办的。交税的契据是宁昌浩安排人偷去的,但这事是他和阮主簿勾搭一起做的,不然衙门那边也不会查不到我们的交税记录。既然李大人护着他,那我自然要用自己的办法,让他付出代价的。”
说到这里,宁锦璇有些遗憾道:“说起来,就只是泼了一盆水,还真的是便宜他了。”
赵冀轻笑一声:“今天这一出,已经足够他安分很长一段时间了。毕竟,他好歹也是个官员,众目睽睽之下丢了这样的面子,他怕是连上街都不愿意了。”
正如赵冀所说,回到家里的阮主簿,沐浴出来之后,第一时间便让人去县衙替自己告了假,说是身体不舒服,需要休息一段时间。
在街上发生的事情,李县令自然也是知道的。
没有多说,便批了他的假。
“爹,这件事情没成,那我聘礼,岂不是又没着落了!”
阮瑜一脸焦急,又是不甘,又是嫉妒。
“那宁锦璇怎么就这样好的运气!”
“什么运气好!还不是那个宁昌浩太没用了!契据都已经到手了,怎么就不知道毁了!竟然还被人收了去了!来人呀,去给我查查,那个宁昌浩今天到底做了些什么事情!”
见阮主簿生气了,阮瑜便是心中有气,也不敢说什么。
毕竟,宁昌浩已经是她的未婚夫婿了。
很快,关于宁昌浩的事情,阮氏父女两便都知道了。
“爹,他竟然被人丢去了红馆!他……我不要嫁给他了,你另外给我找个夫君吧!”
阮瑜急的眼泪都掉了下来。
红馆,里面是女妓和男妓都有,宁昌浩偏偏还是被人丢进去,给他找了好几个男妓!
这个男人,她还能嫁吗?
阮主簿的脸色也很是难看,不仅仅是气宁昌浩的无能,更是气那人的做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