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认识一下,我叫宋一柏。”宋一柏朝伸出手来。

云顾撇了一眼宋一柏的手,然后嗯了一声,没有要去握手的意思。

宋一柏也不尴尬,他神色自若的收回手,顺着云顾的视线看向开始翻滚的海浪说,“我没想到,周与望也有这么冲动的时候。”

云顾没说话。

宋一柏继续说,“从我认识他开始,他就是一个很理智冷静,也很有能力的人。从十八岁到二十三岁,短短五年他的努力成果是世界上百分之九十九点九的人一辈子都无法达到的。”

云顾很想说他可以再大胆一点说是百分之九十九点九九。

“他是一个很有魄力的人,也很狠得下心,是一个好领袖——”

“你喜欢他?”云顾打断宋一柏的彩虹屁直接问。

宋一柏愕然,然后像听见什么笑话一样笑出声,他一边笑一边打量着云顾。

“宝贝,你怎么会觉得我会喜欢他?我疯了吗?喜欢一个神经病。”

云顾:“……”男人真可怕,上一秒还在夸,下一秒就改口神经病了。

“别这样看着我。”宋一柏摆了摆手,努力控制笑声,“你这表情太可爱了点,我怕我像周与望一样喜欢你,那就完蛋了。”

云顾面无表情。

宋一柏继续说,“我夸他是真的,但是他是神经病也是真的,你肯定不知道我第一次见到他是在哪。”

人与兽斗无论在哪里都是被禁止的,但是当筹码足够的时候,当人能为了钱为了自己的欲望发疯的时候,什么都不怕,但是很少有人能做到这种地步。

所以在地下角斗场,宋一柏看见面对数只恶犬依旧面无表情,带着坚定信念的年轻人时,他忽然就觉得,这个人无论想做什么,肯定都能成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