确切地说,是分不清体力的消耗是因为受伤还是被取走了精血。
季寒渊深吸了口气,把曲宁抱在怀里,道:“不管她有没有取走你的精血,总之她对你就是不怀好意,这些年坚持不懈地要找你,说不定就是想绑你回去取血,好达成她的某个目的,日后她若是敢伤你,我就……”
他没往下说,但曲宁知道他的意思。
“没事,我不会让她得逞的。”曲宁伸手拍了拍他的背,安抚道,“而且再遇到她,我也不会心慈手软。”
一个吸收孩子精血的母亲算什么母亲,单凭凤诉瑶对凤妙竹和另外几个兄弟姐妹的伤害,已经足够下地狱了。
更别说,他们跟凤诉瑶本身就是你死我活的关系,真到了剑拔弩张的时候,顾念母子亲情就是把自己送上死路。
季寒渊嗯了一声,紧紧抱着曲宁,良久才平静下来。
“看来这个凤栗,在凤诉瑶面前地位还是挺高的,知道的事不少。”季寒渊道。
曲宁眼中刚平息下来的厌恶又浮现出来,“他是凤诉瑶最早期的姘头之一,说起来,凤诉瑶的第一个孩子,就是他的。不过他们生完孩子后就各过各的了,凤栗还算聪明,因为凤诉瑶能满足他的种种要求,对凤诉瑶也算忠心,主动要求凤诉瑶给他下禁制,因而知道的事比较多。”
可惜,他没能得到其他跟凤妙竹一样要给凤诉瑶提供精血的人的信息,也不知道是凤栗本身就不知道,还是由于禁制不能说。
这么算起来,凤妙竹都算是凤栗的继女了,他竟然对凤妙竹产生那种心思,还付诸行动。
季寒渊有点反胃,心道这都什么烂人,什么恶心事都做。
不过,从凤栗虚灵那里搜魂来的信息让他觉得,恢复记忆这件事,的确不能慢慢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