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寒渊道:“我叫宋籍,旁边这位是我的伴侣丁渠,这位姑娘或许听说过我们。”
凤妙竹当然听蒋德明说过,她现在修炼的功法,这段时间用的丹药,都是来自宋籍。
不过他们这个时间怎么会出现在妙竹酒楼?难道他们真的是故意靠近蒋德明的?
凤妙竹心中狐疑,但没有表现出来,勉强冷静道:“听说过,天涯杂货铺的掌柜和副掌柜,两位这么晚到酒楼来,不知所为何事?在下凤妙竹,是这酒楼的掌柜,若是两位有什么需要,在下或许能出几分力。”
蒋德明跟她说了,他并没有在宋籍几人面前说过她的名字,眼前这两个人的表现,也不像认识她的样子。
她不能慌,更不能主动露馅。
季寒渊和曲宁看她这个反应,眼里都有些欣赏,处变不惊,脑子还转得快。
他们当然也不能说自己是特意来蹲着查她的事,就把视线落在地上已经死得不能再死的凤栗身上。
“原来是妙竹酒楼的掌柜,幸会幸会。”季寒渊笑着作揖,回想刚才看到的,胡诌道:“我们本是想去荣记灵材铺买些灵材,不想遇到了这个人,看到他身上的腰牌,这腰牌跟从前害死我和阿渠师父的人身上的那块一模一样,就想跟过来看看,问问这人认不认识我们的仇敌,不想遇到这一幕,一怒之下倒是把人杀了,好在虚灵还在,晚点还可以审问。”
看凤栗的打扮和身上露水的气息,就知道这人是刚从外头来的了,凤妙竹查也查不出什么来。
凤妙竹稍微松了口气,再次道谢:“多谢两位道友,多亏了你们,我才躲过一劫。不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