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要是跟林伯说他在还没跟季寒渊见面之前,就因为那些他已经记不起来的梦,记挂起人家来了,林伯肯定会更担心。

林伯见他不说,只能自己猜测,猜了几次曲宁都是摇头,又试探着问:“是因为跟季家的亲事?”

曲宁沉默了。

林伯明白了,叹了口气,安慰道:“少爷,老奴这些天也向去过三江城的人打听过季公子,季公子姿容出众,去过三江城的人基本都听说过他。那些人说,三江城的人对季公子和他母亲还有弟弟的印象都极为不错,季公子虽不能修炼,但为人谦逊温和,不像是会让人难堪的。”

“当然,知人知面不知心,日后你跟他相处,也还是要留一份心,小心别被骗了。”

曲宁下意识地想反驳说季寒渊不是那样的人,话没出口,就又觉得奇怪,自己为什么要为一个都没见过的人说话?

到嘴边的话还是咽了回去,乖巧地点了点头。

林伯见他听话,也不再多说,把在外面买的馒头拿出来,再煮一锅野菜汤,主仆二人将就着吃了,就各自回房修炼。

曲宁修炼到半夜,没有像往常那样躺下睡觉,而是钻到床底下,将埋在土里的储物袋拿出来。

里面东西不多,只有一个质地普通的玉镯、三张符箓。

一张瞬移符,两张隐身符。

曲宁取出其中一张隐身符拍在身上,悄悄离开了曲家。

他先是去找了小狗子,小狗子睡得好好的,突然被人叫醒,还是听得到声音看不到人,吓得脸色煞白,颤声道:“公子,糖小的已经吃了,您就是杀了小人,小人也拿不出来。”

曲宁一僵,咬牙小声道:“谁要你的糖了?我是想问你,季家住在哪个客栈?”

季寒渊从下午一直睡到天黑,吃了晚饭后又睡到子时,之后就再也睡不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