曲家她是惹不起的,为了渊儿以后好过,也不能拿亲事到外头闹,但二房的把柄多了去了,她随便拿出一样都能让他们为之色变。
许兰芝的脸色果然黑了,接着委屈道:“大嫂,我们自家人再怎么闹矛盾,也不该闹到外头去啊!这头妖兽你自己想卖,卖了就是了,何必说这样的话,平白伤了一家人的和气。”
邯双听她说话就觉得牙疼,和气个屁,谁要跟她和气?
要不是季家规定族内不许斗殴伤人,她都想一巴掌把这人扇飞了。
强忍着揍人的冲动,邯双深吸了口气:“别扯这些有的没的,季家有人愿意给我们母子主持公道,我们自然不至于闹到外头去,但若是季家上下都欺负我们母子,我又何必给家族留什么颜面?颜面都是自己挣的,不是别人留的,你还不滚,一会脏了别怪我!”
不能打人,泼一桶兽血还是可以的,谁让她非往自己跟前凑呢?
许兰芝见她端起了一桶兽血,连忙后退了几步。
她又说了几句,见邯双油盐不进,兽血甚至都泼到她脚边,染红了浅色的裙摆,到底是满心不甘地甩袖走了。
院子里清静下来,季寒渊和季寒禹重新走回院子。
季寒渊伸手拉住邯双的袖子:“娘,您消消气,为这些人生气,不值当。”
邯双看着懂事的大儿子,叹了口气,神色有些黯然,“都怪娘没本事,让渊儿受委屈了。”
“娘说的哪里话?孩儿没受委屈。”季寒渊抬头朝她笑。
曾经他比母亲高了许多,没想到还能回到需要抬头才能看到母亲的脸的年纪,不过这样挺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