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月摸了摸自己微热耳垂,制止住自己缩脖子的动作,抿了下嘴唇才回答:“攒的。”
言律没注意到她的异样,继续问:“什么时候开始攒的?”
脖子……很痒……
温月将手从耳垂滑到脖子,紧紧捂住被他气息抚过的那块皮肤,“初三毕业的暑假。”
快四年,也才攒了三千多,言律不知道该说她什么好。
她应该零花钱不多,她不怎么花钱,文具都是用的最普通的,脚上的鞋也穿了两年都没有换。
联想到她早上长期是面食当早餐,好像有些知道她钱是怎么存下来了。
言律看着台面上的零钞,莫名觉得碍眼。
温月顺着他的目光看了过去,她提议道:“明天我们吃好一点,去吃麦当劳吧。”
言律淡淡“嗯”了一声,看着兴致不高。
两人离开饺子馆后,他在手机上找了家附近的连锁酒店,两个人一道进去,前台只有一个二十岁上下的服务人员,正涂着大红色指甲油。
站在前台能闻到一股刺鼻味,言律站在温月后头,不想靠近。
温月礼貌地开口:“你好,开间房。”
前台还在擦着小拇指,她略微抬眼,“你们满十八了吗?”
“都满了。”温月一下就翻出了证件,递过去,“喏,身份证。”
前台仔细打量着温月,上上下下逡巡了一圈,“唷,你有十九岁啊?真看不出来。”
“嗯。”
“像初中生。”前台打趣道。
温月长得没那么小,但是在言律旁边一站,她一米六的身高就像缩了水,显得特别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