狐狸站在山脚一个裂开的黑洞前,缓缓说:“棱空的缺口,通向的是安息者的世界。”
“棱空的缺口。”川夕复述一遍,问,“是什么?”
“世上不止有棱空一个世界,还有人类世界、安息者的世界和夹在几个世界之间的万象世界树。世界的缺口就相当于连接两个世界的门,”狐狸不厌其烦地解释着,“安息者的世界是连我都不曾踏足过的,也许那里比人类世界还要有趣。怎么样,要进去看看么?”
川夕站在原地久久不动,专注地凝视着黑如深渊的洞口。
“真不该和你商量。”狐狸自己进去了,川夕紧随其后。
映入眼帘的是一条刺破黑暗的一直向下延伸的灰色阶梯,看不到尽头。阶梯上几个与她们相隔甚远的人们心无旁骛地顺着楼梯走着,隐入了黑暗之中。
“他们死了。”川夕平淡地说。
“他们在这场战争中选择了死亡,正常的通往这个世界的道路不是这里。”
“为什么?”
“因为战争带来的痛苦是他们无法承受的,死的欲望超过了生的欲望。他们只得选择从那个他们曾热爱的世界上消失,藏匿于这里。”
川夕没有回应。越往下走就越冷,她不由自主地掩紧了衣服,还不忘附上一句:“你怕冷。”
她的声音比这里更没有温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