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多年来他终于获得了自由。只有他们还记得这里曾经发生了什么。那段嫁接上的记忆在至强的他们眼里轻而易举就能识破。
“答应你的,我做到了。”狐狸淡淡说。
“多谢。”
“利益关系而已。”
“认识这么多年,我仍然算不上先生的故人么?”
“感情不是对称的,”狐狸顿了顿,“但利益很多时候是。”
载和轻轻笑了笑,说:“我还以为她改变了你。”
“或许吧。”
“没想到一切都结束了。她们会在安息者的世界里重逢吧?守护者和临界者不会打起来吗。”
“年今已经去了另一个世界,而守护者已经无法抵达安息者的世界了。”
载和疑惑了:“?”
“你忘了我说过要和她算账吗。”
原来是君子报仇十年不晚。它不是不记仇,只是仇恨不是愤怒那样简单的事罢了。载和先生笑了笑,说:“忘了恭喜您重获新生。”
狐狸没有回应。
“神该意识到‘道’的不足了吧?为了生存,你要取代他么?”
“没兴趣。产生了问题,那就解决问题。如果连这都不懂,那他就不配当这个神。他只是在等罢了,等那位真正苏醒过来。”看来上一趟旅行又让它研究懂了不少事。
载和仍然笑着,将祭祀用的春秋盏斟满了葫芦里的清酒,酹在身后的古树下。
“十年来的禁锢还是磨不平你的潇洒啊。”
“苏小姐才是潇洒的人啊。”他摆下春秋盏,“好像怎么也痛快不起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