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炀轻笑,从后面跟了上去,他刚一踏上窄桥,四周突然亮起白光,像是触发了某种大型机关,发出轰隆隆的巨响。
余洛回过头,眼神犀利,无声质问:你干什么了?
何炀一摊手表示无辜,这个游戏可能就是要双人配合才能开启。
没过多久,周围光线不再抢眼,露出一堵厚重的石墙,墙面并不是完整的,大概留有一人高的空隙,随着石墙不断向他们二人推移,余洛吐槽了一句:“好土的游戏。”
两人身形都相对偏瘦,稍微凑近点,侧个身就能顺利通过,没有丝毫难度。
余洛一刻不停继续向前,用聊天来转移对高度的恐惧:“你是怎么进来的?”
何炀跟在他身后,随口编了个说法,反问:“你呢?”
“我出了车祸。”余洛编的借口更不靠谱,防备之心显露无疑。
何炀嗤笑,瞥了一眼旁边,提醒道:“又来了。”
他说的自然是石墙,这次留出的空隙比之前小,余洛皱眉,不情愿地往他身边凑近些许,两人身体若有若无地挨在一起,余洛不自在地偏过头。
“你要不要这么难受?”何炀无所顾忌地盯着快把脖子扭断的人,调侃道:“放松点,否则我会以为你对我有什么别的想法。”
好不容易捱过石墙,余洛立即转身向前,冷冷丢下一句:“我有洁癖。”
“我不干净吗?”何炀挑了下眉,这具身体虽然衣品一般,但并不邋遢,身上还喷了淡淡的香水,是颇为独特的草木香,勾人得很。
余洛没再答话,脚步开始变得急躁,按照现在的发展速度,下一次他们不抱一起肯定过不去。
脚下木板的缝隙越来越大,已经超出正常人行走的步伐大小,幸亏他们身高超过平均线才不至于太过吃力。
何炀抬头看了眼前方,依旧没有尽头,但石墙推进的频率却越来越快,几乎转眼之间就到了两人面前。
余洛眼神有些犹豫,迟迟不肯靠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