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踏进房门,就见屋子里都染尽了喜红色,大红鸳鸯喜被,床帘也是大红色的,总之眼睛都一片红色。
他屁颠颠跑到少爷跟前,见少爷没有兴致,本来想说两句吉利话讨红包的,现在都不敢说了。
为了不点燃火线,他假装没事人一样离开喜房,还没走几步,就被少爷喊停了。回过头,一脸献媚样,“少爷。”
“找到安亲王了没。”少爷的语气显然没带希望,因为他找了好几天了,都没找到。
柳茗给的答案依旧让他失望。
完毕,他唿人离开,碍眼。没一会有人来催去迎亲,于是新郎在众人的围拥下,骑上了高头大马。
白家家底丰厚,迎亲队伍自然隆重,一条长长地队伍如赤色长龙,从街头到街尾都能见龙首龙尾。
敲锣打鼓,鞭炮一路点燃过去,浩浩荡荡,声势浩大。新郎骑一匹骏马首当其冲,在众人的瞩目下骑到了陈家。
陈家的气派不压与白家,门口一排排大红灯笼,两列队人马站得整整齐齐。见新郎来了,忙搀扶新娘过来。
新娘跨出大门,两手拿筷子,在跨火盆那一刻,向前向后扔掉筷子。新郎在人示意下,过来牵新娘,不过他却借着袖子挡住了相握的两手。
他趁人不注意把手收回袖子,可是新娘又抓了过来,死死牵着。新郎缩回手,又被新娘抓住。
好像在人看不见的袖子里,有一场争持不下的战争。
新郎牵新娘到喜红色的轿子前,媒婆叫新郎抱新娘上轿,新郎却拉了个踩凳过来,示意新娘自己上去。
新娘一脚踢开了,那凳子咕噜咕噜滚了。然后新娘手扶新郎肩膀,微抬脚。
意思很明显了,本新娘要你抱我上去。
新郎死活不愿,又拿了凳子过来,让新娘自己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