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这样啊,那不知我这茶合不合你胃口了。”少年略显失望地说。
白恩赐见本来一朵灿烂的花顿时蔫了,心觉惭愧,急忙道:“不喝茶主要是不懂茶,也不知王爷泡的什么茶,闻着甚是香。”
闻言,少年果然脸上有了生气,喜笑颜开,“我这茶是一百多年的老白茶—白毫银针。”
“哦?白茶,不是听说白茶属寒吗?王爷身体不便的话,喝着会不会不太合适呀?”白恩赐道。
“是了,只不过这白茶存了一百多年了,茶性早就转温了,最适合脾胃虚弱之人喝。我虽多病,但这茶偏偏就成了药了,能喝。”少年笑道。
白恩赐听了恍然大悟,又跟着他讨教了一番。二人聊了一会儿,才把话题聊到今天的主题上。
少年举着一杯白玉杯说:“当日在菩提院就一直想结识白公子的,只是一直没有合适的机会。后面你又救了,一直想找机会道谢。今日终于能如愿以偿了,这次我以茶代酒,敬白公子一杯。”
说罢,一饮而过。
白恩赐:“……”
大概还没缓过神来,他讷讷拿起茶杯,“王爷见笑了,能遇到王爷才是草民三生有幸,这杯敬王爷。”
说着,也喝了茶,只是抿了一口,觉得挺好喝的,便仰脖喝完了。正此时,外面传来了一声吆喝声,船震动了一下,白夏二人忙出去看。
只见五个混混站在船头上,手拿长刀、长棍,船家已经被推下了水中。
混混一双饿狼般的眼神看着白夏二人,白恩赐忙将少年护在身后,“你们是谁?想干嘛?”
“我们是谁?不记得了?劳烦白大公子看看你对面那艘船。”
白恩赐眺望过去,只见一张国字脸的男人坐在船头上,跷着二郎腿,正摸着下巴看他们这边。
“城门校尉--宋忠义。”
看到宋忠义白恩赐心是虚的,因为程远光是他表弟,大概是来寻仇的。白恩赐瞟了眼对面的船舱,没瞧见程远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