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小习惯把事情埋在心里, 段之愿更擅长自我纾解, 尽管刚刚在图书馆发现张昱树的情绪不对, 她还暗自安慰自己,应该只是巧合。
高铁上还假借给他戴兔耳朵, 让他跟自己合照来试探。
明明瞧他云淡风轻, 却不曾想实则暗潮汹涌。
知道他一直是个随性不羁的性格,却忘记了, 张昱树在感情这件事上, 小气的不得了。
樱桃覆盖在白雪之上,当他牙齿咬上时,段之愿真觉得自己正在被电流洗脑。
现在已经几乎丧失呼吸功能,下一步就是心脏麻痹。
空气稀薄,她马上就要窒息。
奈何张昱树的头发太短,就只能扯他耳朵把人提上来,红着脸小小声问他:“这下可以了吧……”
不止一下了, 而且之前也没说会咬。
张昱树又磨蹭了半天, 偶尔的口水声传进段之愿耳朵里,听得她忸怩不安。
好不容易才哄到手的, 岂能这么快就餍足。
最后他终于抬头, 如愿见到那双早已失去焦点, 沾染着雾霭的眸子。
可怜兮兮的。
又扣住她的脖颈, 对着被她自己咬红了的唇深深吻了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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段之愿只顾着捞地上的衣袋, 把自己包裹严实后才注意浴室传来的水声。
刚好酒店把烘干的衣服送回来, 她拿着衣服往回走时才意识到,他为什么又洗了一遍澡。
脸上褪去的热度重新席卷而来。
段之愿站在窗边,对着一轮圆月失了神。
等张昱树出来后,丝毫不避讳她,坐在沙发上换自己烘干的衣服。
段之愿移开视线,微怔片刻才反应过来,问:“我们要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