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底还是她先错开眼神,轻声道:“没关系,他,他不会把我怎么样。”
否则,她就告诉老师。
“那好吧,你自己小心。”
他也没办法,回去取拖布的时候找来了纪律老师,却没想到轻而易举就被这些人的话给哄走了。
季阳从张昱树面前经过时只觉得气压很低,他加快步伐却冷不防地绊倒在钱震伸过来的拖布杆上,差点就摔了一跤。
滑稽的姿势引得大家第二轮发笑,张昱树也跟着弯了弯唇。
他走后,段之愿捡起一把拖布,刚拿起来突然手上一轻。
拖布给张昱树抢走了。
“你还给我。”
“不用你干。”张昱树说:“哥几个替你。”
她偏过头,视线落在远处的笤帚上:“不用。”
张昱树又先她一步捡起笤帚,放在掌心轻敲:“说了我们几个帮你。”
顿了一下,又板着脸问她:“怎么?瞧不起老子?季阳能干的,我们干不了?”
累死你!
段之愿懒得理他,转身离开又回到窗台边。
没一会儿,钱震过来把刚才她没要的那瓶饮料送到她手里。
段之愿的确渴了,没看见水还好,看见了就觉得喉咙像是哽了一团火。
视线时不时就落在那瓶水上,像是个等她打开的潘多拉盒子。
嗓子像是在着火,段之愿实在没忍住,拿起那瓶桃子汽水。
甘甜带着果肉的饮料划过喉咙,她终于舒服了些。
眼瞧着她拧开瓶盖,喝了一口后。
张昱树挑了挑眉,脸上的笑意丝毫不掩饰。
李怀瞧见他这个样子,垂下眼想了想。
而后悄悄对钱震说:“树哥这是铁树开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