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班早已变了样,高朗还坐在原来的位置,她的身后。
只是时过境迁,那个稚嫩飞扬的男孩子,如今寸头,西装革履。
南岁禾敲了敲门,弯了弯唇,“同学,请问高一七班怎么走?”
这是他们见第一面的时候,高朗问的话。
高朗姿态松松垮垮往椅背后靠,这是他很多年习惯的动作,“不好意思,我有点急事。”
他回了当时南岁禾说的那句。
南岁禾在过道旁的位置坐下。
“不坐坐原来的位置么?”高朗笑着看她。
她轻轻摇头,凝着他,“你坐的也已经不是原来的位置了。”
是啊,他们早就不是原来的他们了。
高朗给她递过去一个小盒子。
“这是什么?”她没接。
“如果你们以后结婚了,那里面的东西就当做是我送给你们的贺礼。如果……你们分开了,你可以拿着里面的东西来找我,至少在这五年内,随时都可以。”
仔细想想,好像这么多年,他从来没有跟南岁禾说过。
他喜欢她。
高朗又说:“可不能太久,我也是要去找喜欢我的人的。”
南岁禾笑了笑,“谢谢你的贺礼,但是我没法收。”
五年,他给了自己五年的时间去等待去释怀,可南岁禾清楚明白,有些事情需要快刀斩乱麻。
“真的就一点希望也不给我留吗?”高朗把玩着那个小盒子,脸上的笑意一直未放下过,“好像你一直以来都是这样,果断、坚决,永远都朝着自己的方向努力,永远都灿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