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性格已经定了性,就算经历了好几个世界,白洛尘依旧还是白洛尘。

所以他不吭声。

他现在入了魔道,心法缺陷也有了控制的方法,也不需再像以前那样患难得失,也算是可喜可贺。

只是……他最近很操蛋。

因为一个魔修,他开始了操蛋的争宠日常。

没错。

淮安是魔尊。

他是大护法。

那个魔修是无雅魔君,乃魔域第一勇将,前身为淮安男宠之一!

没错!

男宠!之一!

白洛尘炸了,嫉妒了!

可是……青年垂着眼,闷不做声的杵在门前。

他发现无雅魔君很有心机。

对方常常借着军事的借口,当着自己的面和淮安聊得很开,甚至还隐晦的调戏了淮安一把。

前两次他和那厮打了一架,将人打得半死,结果转头淮安把他踹出房门外,让他面壁思过。

而今他不过是因为议事时无雅魔君摸了淮安的手,打翻一缸老醋,当着无数魔修的面,歹着淮安回房战了三天三夜而已。

白洛尘委屈。

白洛尘可怜。

白洛尘无助。

淮安:呵呵。

他要委屈可怜无助,那自己岂不是更委屈可怜无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