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并没有看她,依旧在擦拭手中的剑。

“回郎君,梦见了幼时在乡下的旧友。”秋露浓面不改色。

“旧友啊”祁知矣着重放在这两个字上,说,“我少时在涿郡念书。如今每当经过涿郡,也会怀念那段日子。”

亲眼见过祁知矣在涿郡时,爹不疼后娘不爱,过得像一个小萝卜头的秋露浓,沉默了两秒。

她干巴巴的接一句,“那应该过得不错吧。”

“那确实是一段很好的日子。”祁知矣的视线停在空中,轻声笑。

秋露浓:

他是不是心理变态了。

长得好看的男人,就是容易发疯。

“我听其他人说,你在院中,修道和练剑都极为刻苦。你小小年纪,道心坚毅,属实难得。”祁知矣慢悠悠的说,又突然话锋一转,“可你为什么这么想要求道,你的理由是什么呢?”

他还是没有看秋露浓。

看起来只是随口一问。

“当然是”秋露浓觉得,现在的祁知矣有些疯疯癫癫,得选了个最保险的回答。

“为了得道后匡扶天下大义。”

“大义。”祁知矣笑了一声。

祁知矣没有再说话。

可秋露浓感觉到,祁知矣好像并不满意这个答案。

这不是玄天宗入学标准答案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