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还意味深长地看了林晚一眼,林晚先是有些发楞,随即矢口否认:“老师,您误会了。”
见他还不相信,陈绩又勾着唇角丝毫不紧张不准备辩解的样子,林晚急了:“他,是我远房亲戚,我哥。”
医务老师什么年龄过来的,自然不信他这一套,不答话,自己坐回到不远处自己的位子上。
林晚着急地狠狠瞪了陈绩一眼,才发现他不仅不帮忙,竟然还在偷笑。
接收到了林晚的信号,陈绩才装作一本正经地说道:“是的老师,你还真别不信,她妈妈的姑姑的什么跟我们家带点关系,我们小学还是同学。”
陈绩估计本来想编得更加真实一点,无奈对那复杂的亲戚关系从来都搞不懂,实在编不下去了,就随口掰扯了几句。
只见医务老师仍然一副你就编,我就看着你编的表情,哼了一声就转头看自己摆在桌上都快翻烂的医疗书籍,“林晚,你醒啦!”周棠几乎是小跑着进来的,眼里和语气里都带着欣喜,看起来确实是很关心自己的样子,或许对于周棠,是她太小人之心了。
任希雯和陆阳也一起过来了,四个人把林晚围在了中间,像是来看保护动物一样。
“林晚,你不知道,你晕倒的时候我都担心死了!”任希雯既担心又有些心疼地说,大大咧咧地坐在病床边上,一会摸摸她的额头,一会又捧着她白皙的脸左看又看。
林晚觉得有些好笑,任由她折腾。
周棠也拉了个凳子坐下,从袋子里拿了个苹果就帮林晚削起来,一边说道:“对啊,我们几个当时都吓到了,幸好你没事。”
陆阳别着脸,双手插在裤兜里,有些埋怨道:“你说你,逞什么能?”
林晚抱歉地笑笑,喉咙有些哽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