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悦总觉得这个想法不是特别靠谱……
但,关于时空、记忆、天道之类的东西,涉及到的原理实在太奥秘,那是科学家需要研究的,她实在思索不来。
只能是船到桥头自然直。
她不再闲聊,咬咬牙开始寻找破阵之法。
环顾四周,这儿除了一只小小的少年时期的顾折乌,没有其他人。
齐悦放下心,轻轻朝着缩成一团的顾折乌走去。
原本只是抱着破阵的心态来的,可是当看见少年时期的顾折乌,一副被人虐待之后靠在桥墩上自闭的样子,齐悦只觉心口发涩,想要把他抱在怀里。
她朝顾折乌蹲下身的时候,顾折乌似乎很排斥,小小的身体有些发抖,他像是怕她,但是却张开了利爪,试图撕裂她。
齐悦浑身上下都是善意,温柔呼之欲出,顾折乌向来敏锐,哪里能觉不出她是抱着好心。
齐悦小心翼翼想要和他套近乎,齐悦说了千八百句话,终于换来了顾折乌一个“嗯”。
这恐怕是齐悦破解的最难的一个阵法了。
她在别的困境里顶多待上一两天,但是在这儿,一蹲就是十几天。
顾折乌什么都不说,都是齐悦通过他断断续续的答话推断出来,这个时期,可能是顾折乌从哪个被人折辱的旮旯犄角逃出来,却发现天大地大都是巫恒的地盘,他根本无处可去,斗志被消磨,有些厌世的念头。
齐悦望着这样脆弱的顾折乌,心里发抖。
她望着顾折乌瓷娃娃一般一碰就碎的样子,再也忍不住心里的柔情,根本顾不得其他那么多了,轻轻蹲在地上把顾折乌揽住,看他并不挣扎,她就轻声地哄他:“顾折乌……顾折乌……你不要怕,你一定要挺过去啊……你以后,会交好运,有新的人生,会飞黄腾达的!会有朋友,亲人……”
她原本以为只是用话语和身体给他一些温暖,却得到了他的回应,他的声音很小,带着不置信,但是,却又包裹着无限向往:“真的么。”
齐悦连忙道:“真的,如果你撑过去……你还会……还会见到我……我不骗你,来,我们拉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