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向纪如兰身边的丫鬟使了个眼色,示意她拿个帕子帮自家小姐擦擦眼泪。
“护城军怕也都是欺软怕硬的,他们是被兰某授意捉拿这些歹人,日后他们怕是不会再有动作了,纪小姐也可心安了。”
纪如兰轻轻吸了吸,白嫩的手覆上眼角,拭去了眼泪。
“今日纪小姐受惊了,兰某护送小姐回府可好?”
兰溪竹的声音温润,听着让人十分舒心。
纪如兰的眼睫一颤,柔柔说道:“有劳将军。”
兰溪竹向护城军讨要了一匹马,还安排了一匹马车,能让纪家小姐坐得舒坦些。
今日事情一过,衡都怕是又要掀起一番风波,下面的人平日里碎嘴惯了,这下可是有的说了。
他一个男人也就罢了,就怕这件事影响到纪如兰的声誉。
回去之后,兰溪韵对他的脸色倒没有前几日那么难看了。
后来听嫂子说,大哥是因为头一天他又偷偷溜去了皇宫才那么生气的,所以跟他说纪家女的事情时没有好脾气。
兰溪竹无奈,他大哥明面上不说,心思比女人还细,这让他怎么猜到呢。
况且他偷偷溜去皇宫也不是一次两次了,大哥应该习惯才是。
次日,兰溪竹向自己的大哥提出自己要进宫一趟。
兰溪韵皱了皱眉,也没有说什么。
他这四弟毕竟是朝中重臣,他拦着兰溪竹偷偷见齐珩,还能拦着他以一个臣子的身份见齐珩吗?
就这样,兰溪竹只身骑着马来到了皇宫。
去晨阳殿的路他已经无比熟悉,跟回自己家一样。
江德清又在门外训徒弟,还不敢太大声,唯恐惊了里面的陛下。
见兰溪竹款款走来,江德清立马迎了上来,“将军怎有空来皇宫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