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知这话是不是带了一些乞怜的意味,兰溪竹听完之后心尖一颤。
“朕过去不懂……现在明白了,以后不会再逼迫你了。”
这一晚,齐珩的姿态放得很低。
他今晚大抵也是喝醉了,才说出了藏在许久心里的话。
今夜的风又偏了,没有吹进兰溪竹的脑子里。要怪这风,没有将他吹得清醒。
他若是醉了……就醉得再彻底些吧。
“你今夜说的……我可以当真吗?”
兰溪竹的鼻子有些红红的,声音也哽住了。
齐珩点了点头,双手托着兰溪竹的脸。“都是真的。”
早知道这人这么好哄,也不至于跟他置气那么久。
齐珩突然有些后悔自己这两天的刻意避讳了。
他再次贴近了兰溪竹的耳朵,想听见他的亲口承认:
“喜欢我吗?”
两个字夹杂着微弱的风声传进了齐珩的耳朵里,有些不太真切。
“……喜欢。”
兰溪竹的脸都浮上了一层薄粉,酒的后劲有些太大,他已经有些晕晕乎乎的了。他已经分不清这是现实还是梦境,又怎么分得清自己刚才说的是什么。
齐珩搂上了他的腰,将他打横抱起。
“朕等不了宫宴散去了。”
这里离晨阳殿很近,但是不代表路上不会有人路过。
兰溪竹被他的举动吓醒了几分,看着自己腾空的身体,“不行,我还没跟我大哥说……”
“朕会派人通告的,”齐珩已经有些口干了,“你现在这个样子去见兰溪韵不合适,他会担心的。朕告诉他你喝多了歇在宫中,他不会起疑心。”
“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