兰溪竹觉得这样的他有些陌生。
“不……不要。”
兰溪竹费了些力气,将压在自己身上的齐珩重重地推开。
“我们两个的事,你不要牵扯到旁人。”
“好,不说别人。”
齐珩被推开了也不生气,而是用阴沉的目光继续盯着兰溪竹。
“那说说你,今晚为什么喝那么多酒?”
他带着薄茧的手指轻轻划过兰溪竹的脸,低低喃喃道:“很伤心吗?”
兰溪竹一下子撇过了头,“与陛下无关。”
这样的强硬的态度引得齐珩的不满,齐珩用了些力道,将兰溪竹的下巴掰正,迫使他看着自己。
齐珩的目光从兰溪竹那双瑞风眼慢慢下移,移到了高挺的鼻梁,再移到了薄薄的嘴唇上。
“你这张嘴,朕尝起来软得很,说起话来却那么叫人生气。”
他的语气平平,却莫名透着一股压迫。
“为什么不肯入宫?”
齐珩的眼神中多了几分怨怼,气息也凌乱了几分。
他手下的力道越来越重,几乎将兰溪竹的下巴捏断,自己却还不知晓。
“嗯……”
兰溪竹吃痛地闷哼出声。
这一声提醒了齐珩,他有些后悔地放开了兰溪竹,看见那白皙的下巴上多了一道红红的手印。
他下手太重了,把人弄伤了。
齐珩咬牙道:“你怎么总是这么不肯服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