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抚上了自己跳得有些不正常的心,脑海里一片茫然。
他这是……怎么了?
“朕不会。”
齐珩隐隐带着不满的声音传来。
听到这句话后,兰溪竹躁动的心才逐渐被安抚好。
“呦——”苏未辰知道兰溪竹在暖阁中,也不知道他能不能听见,故意喊大声了些,“为什么啊,你不是烦那些老头子吗,一劳永逸的事,你只管撒种,生孩子又用不着你费心。”
从小读了那么多圣贤书的齐珩哪里听得下去苏未辰的胡话,他烦躁地甩了甩手中的墨笔,“朕不喜欢女人。”他抬起眸子,注视着暖阁的方向,“朕养你是干什么用的,你明面上还是个女人,朕没有皇嗣不该怪你吗。”
齐珩默默地端起一杯茶,想要缓解口中莫名的干渴。
听见他这么理所当然的语气,苏未辰的瞳孔顿时张开了几分,指了指齐珩又指了指自己,哑然道:“你你你……你也不往我身上撒种,我怎么给你变个孩子。”
这话一出,差点呛到齐珩。
“你休想拿本宫当挡箭牌!”苏未辰鼻孔朝天的,还换了个自称,似乎还有几分傲气在身上,“那是你该去解决的事。而且……本宫只是贵妃,你那后位空了一年多了,总要定下人选,要不然单凭着这件事,那些老臣都要在你耳边继续喋喋不休地烦你。”
后位空置那么久,确实不像话。
齐珩的脸色暗了暗。
兰溪竹修长分明的手抓上了帏帘上的珠串,甚至没有自觉这个下意识的动作。
“朕的皇后……还没答应嫁给朕。”
他的声音像是含着磁一般低沉,听得人耳朵根发软。
明明语气那样淡然无波,却在兰溪竹心中吹开了层层涟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