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他人可能会记三皇子的好,但这位前皇子妃肯定不会,还会鄙视。

果然伏文筝听她这么说,更来气,“在膳食上吩咐有什么用?他也就只有这点本事了。”

“还想和人去争,就他这样的,必输无疑。”

她又仔细的想了想侍女说的事。

突然想起来,嗤笑一声,“至于送手炉的事,我倒是想起来了,那可不是我的。”

侍女引着她问:“不是您的?”

换成以往,伏文筝不会和侍女说这些。

但现在特别的气愤,心里对梁珩逍怨气十足,这会喝了酒有些醉意,外加那熏香的影响,她就说了实话。

“对,那个时候梁珩逍被太监欺负,我和堂妹进宫正好看到。”

“堂妹看到他的手上有冻疮,就想将手炉送给梁珩逍。”

“我怕她耽误了见姑姑时间,就将她的手炉拿过来,扔给了梁珩逍。”

“梁珩逍小时候和外面的小乞丐差不多,我怎么可能特意给他送手炉,那不是脏了我的手炉嘛。”

“再说,一个宫女之子,他配我送手炉吗?”

那个时候她姑姑正受宠,她正眼都懒得瞧三皇子。

接着不屑的撇撇嘴,“也就是我那个喜欢装模作样的堂妹,才会所谓的心软。”

“之后居然还拿了药膏,请我帮忙进宫的时候送给梁珩逍,可笑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