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面我喝醉了,被套了点话……”风执咽了咽口水。
百里桉掀起眼皮,琥珀色的眼睛盯着他,沉声道:“继续。”
风执一咬牙,极快地说:“关于主子这三年的事情。”
书房里一瞬间安静下来,连弯月都没有发出一点儿声响。
风执想逃了。
而后缓缓有很轻的敲击声,风执悄悄抬起头看,百里桉还保持着刚刚的坐姿,另一只手的食指和中指在扶手上一下一下地敲着,抿着嘴,脸色有点阴沉。
“说了多少?”
“不记得了,最多最多就是我知道的那些,不知道的我也没法和他说。”
风执知道的其实不多,百里桉没有和他提过,他作为近卫也不能越矩过问主子的事。两人心照不宣都不提及,主要是自己主子看着并不太在意,这三年也没有任何反常的行为,该怎么过就怎么过。
“起来吧。”百里桉揉了揉眉心,“去煎服药,送到卧房。”
“主子腿疾又严重了?我去添炭火。”说完风执马上起身,回卧房给火炉添了炭火点了安神香,又跑去厨房煎药。
百里桉静默了片刻,忽地笑了,整个人像完全变了似的,总以温和示人的面具被他撕碎,眼底透着阴鸷的光芒。
定南侯府书房。
江未言站在书架前,翻着兵书,“问到了?”
“问到了大概。”
“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