忆娘扑上去扯住杜预龙的袖子哭道,“我家姨娘病的不行了,老夫人要剖开她的肚子呀……”
这时候,王铮吴永几个人也从谷仓里出来,听见这话皆是面面相觑。
“这位姑娘。”耿明成先说,“我等虽有几分修为傍身,但到底不是医修。你若要求医,还是赶紧去临近镇上找医师。”
“我去过了……”忆娘幽幽地哭着,“他们听说了姨娘的怪病,都不肯接,怕治不好毁了自己的名声。”
“真人……”忆娘扑通一声对着杜预龙跪了下来,“求求您行行好,我家就在邻村。这里破破烂烂,哪是您能住的。您去了我家,一定给您备酒菜款待……”
杜预龙把她搀起来,和颜悦色道:“既然如此,那去一趟也无妨。”
耿明成出言阻拦道:“监押,我们之前已经在琉州城耽搁了几天,这几天还是得快些赶回去。”
杜预龙把眉头一皱道:“你我都在刑律司共事,怎么说也算是华纯宗的弟子,百姓有难,我们怎能不救?”
卫燕燕觉得他们好像把薄昭忘了,于是道:“薄昭还没来呢,等等他吧。”
忆娘哭诉道:“姑娘,我家姨娘实在等不了了。我家也是这方圆百里有名的大户,我告诉这谷仓主人一声,等他来了再叫他去寻就是。”
卫燕燕张了张口,刚想说这样不太好吧,杜预龙却已经一挥手道:“那就这么办。反正以他那狗脾气,估计也帮不上什么忙。”
卫燕燕还想劝杜预龙能不能把自己留下等等薄昭,因为她也帮不上忙,但是杜预龙不理她,已经跟忆娘搭话去了。
她只好坐在囚车上听他们说话。空里忽然看见月光照着忆娘腰上什么东西一闪,卫燕燕眯着眼睛看仔细了,那是个极漂亮的香囊,紫金线绣,上面是龙凤呈祥的花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