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着看向自家大儿子苏崇礼,“崇礼,去给长官和小沫端杯热茶来。”
苏崇礼起身,却是没说什么,但面色也称不上好看。
“有劳了。”晏舒寒开口,淡淡笑着朝人应了一声,搂着苏沫走进去,权当是自己的地盘,径直走向主座旁边空着的两个座位,旁若无人地看向oga:“夫人坐。”
“嗯。”苏沫坐下,望着地上跪着的两个人,目光静静地打量钱筱雅。
从前的十年光景在脑海里浮现,那些侮辱责骂罚打,和一些连回忆都会自动过滤的场景,这会儿一一都重新出现在脑海。
“离十二点还有些时间,不如就来听听这两位有什么话想说吧,你们觉得呢?”
晏舒寒冷淡地开了口,面上却是带着笑,视线慢悠悠地略过一众苏家人,最后落在老夫人王琼脸上。
屋子里的人大气不敢出一个。
老夫人王琼脸色也微变了变,手开始发抖。
晏舒寒笑着收回视线,看向苏德良,“还是你来吧,苏老先生。”
后边四个字叫得可慢,听起来很有些咬牙切齿,但光看说话的人的神情,又仿佛那只是自己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是错觉。
“我……啊,我……这……”
“嗯,你来说说这些年苏二一家的所作所为,需要我给你一点提示吗?”
“啊……长官还请明鉴。”苏德良唇色愈发苍白。
“就从是以何种动机,起了杀害自己胞弟,又是以怎样的心态开始虐待一个未成年oga,怎样将公司的钱都转到自己的私库,讲起吧。”
晏舒寒笑着,说完不等人回话,又看向门外候着的女佣林秋:“警署的人都来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