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没睡醒的oga糯糯地应了一声,闭上眼睛。
晏舒寒轻轻将人儿的手放回被子里,坐起来,将被角给人儿压好,下了床。
走到房间另一端。
“打,”晏舒寒说,“当然要打了。”
陶闻看了看眼前屏幕里播放的情况,再次无言以对,最后硬生生憋出俩字儿:“你狠。”
“我狠的事也不是一天两天的了,习惯就好。”晏舒寒看了眼窗户外边儿的风景,花朵含苞未放,还睡着呢。
“没别的事就挂了?”转头看了下床上的人儿,alha甩出致命一击:“我夫人等着我呢。”
陶闻:“???”
嘟,通话界面消失。
啧。
行呗,欺负谁没老婆是吧?
alha将手机放到一边,想着早点干活早点收工早点回家陪老婆,速速干起正事儿来。
再次醒来时分辨不出现在几点,因为alha,竟还陪在身边。
苏沫蹭起身来,摸了摸床头柜上的闹钟,已经八点过十二分。
“先生?”
苏沫叫身旁的alha,事实证明对方是在醒着的,睁开眼来眼神清明得很,一点儿迷糊也看不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