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群仙大会。”墨流觞复述了出来。
“选拔人才的大会。地点就在麓山,全能真教广场。所以师尊你不用出山,一切都交给徒儿好了。毕竟师尊你修为还没有完全恢复,若遇上魔王,可能不是对手。”
墨流觞并没有因为詹月白戳穿他修为不够高而恼怒,反而认真思考着可行的办法。正好他觉得这张脸实在不适合出现在大众场合,顺水推舟。
“那这样,为师会闭关一些时日尽快提升修为。如果有突发情况,及时通知我。”
“好的,师尊。”
如此错漏百出的托词,一个随便说,一个随便听。
墨流觞又想到今日山下广贤楼出现的事,喊住准备离开的人。
“还有件事我希望你知道。八年前那场围剿,那把刀,是我自己动的手。”
詹月白并不想从墨流觞口中听到对自己有愧,要弥补自己的话。他坐在桌边,给墨流觞倒了杯茶。
“师尊,这些事都过去了,不用介怀。”
墨流觞并不想让这件事就这么稀里糊涂的过去,必须跟詹月白讲清楚,他挑了关键部分给了解释。
“你以前是不是经常被逼着做不喜欢的事?我也是。你知道我不是真的墨流觞,我的所作所为亦违背了常理,才会头痛难忍,不得不修习禁术。所以对你对我来说,那样做都是解脱。”
“不是心魔?”詹月白对他的回答略感意外,脱口问出。
“不是。”
“那对不起是因为?”
“我看着你长大,毁了你的人生。”墨流觞认真地看向詹月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