詹月白把手里的轴线递给旁边的姑娘:“来,你试试。”
詹月白笑着的时候,杏眼弯弯,卧蚕鼓鼓的。眼尾的泪痣削减了几分可爱,反倒带了些许美感。
墨流觞又想起梦里小狼的化形,搓了搓右手大拇指,压下心里乱七八糟的念头。
似乎是察觉到了墨流觞的视线,詹月白朝他那边望去,两人的眼神在空中接触。
詹月白记得从未见过那人,可有种莫名的熟悉感,不免多看了几眼。
小姑娘看到詹月白的笑,脸通红,没接住轴线。风筝被大风刮走,轴线也咕噜咕噜滚了起来。
“呀。”小姑娘朝詹月白撒娇,“哥哥帮我捡一下啦。”
墨流觞:“”
轴线滚到了他的脚边。
墨流觞料定詹月白认不出来,他坦然地捡起地上的轴线,递给詹月白。
“谢谢。”詹月白礼貌朝他点点头,转身将轴线还给那位姑娘。
墨流觞不想看自己养的崽如何和别的小姑娘玩游戏,轻哼一声,迈动腿去往另一个方向。
一炷香后,他看着手里花花绿绿的纸鸢,很想骂自己,没想到还是去买了。自从爷爷去世,他已经很久没玩这个。
还好那片空地詹月白已经不在,墨流觞放心大胆地开始拉动轴线。线越放越长,纸鸢越飞越远,他的思绪随着空中的纸片上下翻飞,逐渐放空。
时光漫长又短暂,四季来来回回更迭,物是人非。现在三界安稳,百姓富足,箫书确实比他更适合做这个三界至尊。
不管八年前那场围剿萧书扮演了什么角色,如果不是自己一心求死,他也没想过要自己的命。而且,他听到了萧书的忏悔,就算不是真心,好歹没有让自己魂飞魄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