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姬,”詹月白非常严肃,“师尊他一心向道,不留恋人间情爱,你是知道的。”
“嗯,因为他脑子进水了。”玉姬不太开心,“都这么多年还不好。”
詹月白不想再跟她解释,步伐快了许多。
“你不是吵着去金凤镇玩吗?走了。”
玉姬咧嘴笑了,脚步轻快地跟上詹月白。
詹月白前脚刚走,墨流觞后脚就捏碎灵石画了个传送阵去往魔域。有灵石和丹药支撑,只要不是用持续性大量消耗灵力的法术,他凭着强大的灵识便能操控。詹月白又很贴心地在储物囊塞了满满当当的灵石,墨流觞就算毫无节制的挥霍也需要时日才能耗尽。
魔域内有禁制,修士的传送阵只能到达外围,不过也够了。
因为不太清楚詹月白会从哪个方向进入魔域,他只好沿着外围,布下范围极广的感应阵,希望能提前知道詹月白的动作。
感应阵和四周环境融为一体,无声无息,就算是大乘期修士也无法察觉,对魔族更是全无影响。是绝佳的监视阵法。墨流觞以前就靠这个东西捕捉力量强大的魔种来历练。
但即使这样,詹月白若真想入魔,墨流觞也拦不住,他只是求个心理安慰,好知道詹月白的动向罢了。
等做完一切,已经过去了一天。放松下来墨流觞才觉得累得不行,灵识高强度使用太久,已经没有力气控制传送阵。他便拿出法器隐去身形,找了个树洞歇着。
魔域外围没有灵智的魔族只把他当作是普通的树木,来来回回晃荡,完全没有发现这里有一个手无寸铁的普通人。
本来只是想歇歇,没想到身体虚弱到直接睡了过去。他视觉失灵,其实感觉不出来白天黑夜的区别,只是被寒露冻醒,从空气中的湿度判断已经是第二天清晨。
墨流觞站起来伸个懒腰,捏碎灵石催动火灵根灵力温暖了身体,净身决清理掉身上的灰尘,才慢悠悠地回去。
“师尊你去哪里了!”
詹月白眼睛通红,见墨流觞凭空出现,不露声色地给尚未消散的传送阵留了个记号,然后急吼吼地跑到他跟前质问。
不是说得好几天的业务,怎么这么快就回来了。墨流觞镇静地回复:“散步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