伯伯们都争着抢着要宋弥尔的监护权,后来她被判给了大伯家,公司也由大伯代为经营。
可没过多久,大伯拿出各种文件,说公司早就出现状况濒临破产,还欠了不少债,最后连房子都要抵押给银行。
就这样,宋家的几套别墅被抵押出去后,宋弥尔也被大伯一家连哄带骗的赶了出去,其他几个叔叔伯伯更是连面都不愿意见她了。
兜兜转转,最后是舅舅收养了她。
可谁知道不到半年时间,舅舅就举家搬到了国外,甚至连办手续卖房的时候,都是偷偷瞒着宋弥尔的。
而她身上,一大半的存款也都被舅舅哄骗了去。
遭受打击后又连连被抛弃的宋弥尔,渐渐麻木,她漠然接受这一切,在破旧的筒子楼租了一间屋子,每天独来独往,人也变得更孤僻阴郁了。
头疼依旧在持续,沉重的压迫着她的神经。
宋弥尔坐起来,在床头摸索出一个白色药瓶,从里面倒出两片服下。
半小时后,止疼药药效开始起作用了,她的头疼也稍稍缓解。
但再也无法睡着了,宋弥尔便靠在床边直到天亮,然后就直接去学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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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周期末考试的排名出来了,毫不意外,理科年级第一又是秦斯执,数学还是满分。
试卷刚发下来,秦斯执微微一偏,就看到宋弥尔的了,上面硕大的一个红色53分。
他闪过一丝讥笑后很快隐藏,然后拿起宋弥尔的试卷,扫了一圈后,指了指第二道几何题,声音温和:“你把辅助线画在这里就好了。”
窗外微风吹过,轻轻拂起宋弥尔的额前的头发,她眨了眨眼,睫毛轻颤,没有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