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里的家产都是弟弟的,童童只能看着,帮弟弟洗衣服做饭,从小被妈妈灌输以后要帮弟弟,做什么是都要以弟弟为先的观念。
直到她考上联邦第一军校那一年,弟弟上了终点高中,家里面宁愿给弟弟话及万信用点去读高价的贵族高中,也不肯给她一万块钱的学费让她读书,童童就彻底跟爸妈闹翻。
她上了本地的新闻,把自己爸妈告上法庭,最后如愿以偿地地拿到学费。
但从此以后就跟爸妈弟弟端了联系,真真正正地孑然一身,她不知道该怎么办。
但她很清楚,她宁愿跟他们断绝关系,也不愿按照他们给她规划的路走。
她高中起一直追求她的男生,在知道她把父母告上法庭后,觉得她是一个心硬如铁的人,马上跟她分手。不仅如此,还在学校把这件事情大肆宣扬,搞的她臭名昭著。
“啊啊啊!”
无数负面的情绪汹涌爆发,童童的理智全面崩溃。
脑子里的弦断了,无意地流泪,无意识地攻击身边的人,被守在身旁的老师一巴掌拍晕。
不止童童,很多人都没熬过第一轮药性的爆发,直接扑地。
然而还是有些一直坚强的人,比如陆景宁、雷诺、常辉、时长林、孟少轩、贺川……
大家的脸上都不轻松,一滴滴汗水顺着脸颊往下掉,药性已经深入体内,慢慢渗透,已经不是一直能够抗衡的事了。
校长皱眉看着下面的人,问时长曦:“这药看着这么厉害,你确定没有副作用?”
时长曦点头:“我确定。之前送到义乌市检查过,没有问题,而且我也做过誓言,自己亲自上阵,使用过了,校长您就在旁边看着的,没有问题。”
话虽如此,校长还是有点不放心。
“你以为人人都是你?你对这个有抗性,他们就不一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