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骡子是马拉出来溜溜。
如果考核不通过,出情况看退不退这一百亿。如果来的人有背景,无条件退钱;
如果来的人没背景,但潜力惊人,无条件退钱;
如果来的人没背景,但态度好会来事,视情况退清;
如果没背景,又直愣愣的耍大牌,那么打出去,绝不退钱。
时长曦了解到这些情况后,只有一个表情——木着脸僵笑:“你们真会玩儿。”
看菜下碟,见风使舵,察言观色……把商人的本质发挥到极致。
萧云风也很佩服:“上官兄能发家致富,不是没有原因,在下佩服!”
上官青云笑道:“好说好说。都是诸位捧场,你们厉害,我才能挣钱,有钱人多了,我的生意就好做了。”
有钱人?
萧云风眉毛一挑,戏谑地看着时长曦。
时长曦回瞪过去,再看看一旁笑得潇洒无害、仙气飘飘的上官青云,一口老血差点喷出来。
自己累死累活,几乎头秃,就因为人家想赚钱,如今得了夸赞,也没感觉自己自己好受点,纯粹是发现在即被人薅了羊毛。
不光不能生气,还要千恩万谢地感谢。
人生就是这么操?蛋。
几人从山上下来,各自休息,等着第二天的传送。
晚上,时长曦感觉睡不着,努力了这么久,忽然明天要要成功,那股兴奋从身体里冒出,带来一种无法压制的愉悦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