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汉斯咬咬牙,眼看着时长曦越跑越远,面容扭曲,盯着她前进的方向跟了上去。
他就不信她能跑到天边,不及时跑得快吗,等她机甲能量耗尽,他就开上一炮,只要她停下一瞬,就是他的机会。
一切发生在电光火石之间,老汉斯和时长曦交手只有短短一瞬,而时长曦跑出去,老汉斯决定追击,更是一瞬间的事儿。
两人开足马力以最快的速度往前,很快消失在丛山峻林当中。
等宁知礼带着人敢的时候,两人早就消失踪迹。
宁知礼拨通时长曦的视讯。
开始的时候和有滴滴滴的提示声,可惜时长曦一直灭有接通,也不知道在干嘛,后面干脆脸顺讯也打不通,直接没有信号。
宁知礼面色一黑:“跑哪儿去了?”
居然连信号都没有,这说明时长曦已经跑到一个屏蔽信号的偏远地带,以他跟时长曦通讯的时间计算,从打通顺讯到失去信号连接,大概半个多小时的时间。
半个多小时能跑多远?
用机甲的最大速度和山林间的直线距离计算,时长曦已经到了距离宁知礼近两百万米的距离。
时长曦仍然在狂奔,她感觉自己是山林间的一道风,穿梭在无尽的树木间,越飞越远。
她心无旁骛,完全沉浸在前行的路途中,无暇顾及跑路之外的事情,越跑越快,约炮粤顺,居然进入一种极其玄妙的境界中。
也不知跑了多久,两小时还是三小时,或者更久,时长曦见见拉开跟老汉斯的距离。
老汉斯见时长曦的脚下如同安装了马达一样,风驰电掣,傻眼了。
他遇到了一个腿精,特别能跑,难道就要看着她这么跑出去?
老汉斯不甘心,但不甘心又能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