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知礼的脸色更黑了,额上的青筋突突直跳:“真是委屈你了,拿那么多信用点,不怕烧手!”
见他真生气了,地下的学生们忍不住缩着脖子,把脸转向一边,既害怕被迁怒,又默默期待时长曦成功。
时长林干巴巴地笑道:“那个,宁老师,我姐说的也是实话,我们都这么想的。”
学生们:“……”不不,我不是,我没有,我什么也没有想。
不要代表我们,要是被宁老虎记恨上了,以后日子难过了,谁受得了他的暴击。
宁知礼扫了他一眼,凉凉道:“不去算了,没有你们还有别人,拿到的奖金又不分给我,我不急,让你们这群太监急。”
学生们:……
妈卖批,我们是皇帝,不是太监。
我们真不想太监!
时长曦连忙狗腿地笑道:“是是,宁老师说的对,没了王屠夫还有李屠夫,还能吃带毛的猪?”
学生们:……
他妈的,我们不杀猪,不是屠夫。
我们的人生理想真不是杀猪!
时长曦啪的一声立正站好:“请老师放心,我们一定努力给您赢个冠军回来。”
前提是一切顺利,不然我也不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