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无数次懊恼当初没有阻止他,让他身?陷?囹?圄,惹上了致命的祸事。但是你们爸爸是个执着的人,脾气温和但性格坚韧,认定的事情从来不会妥协。就像他遇到你们妈妈,哪怕我在反对,他也要跟她在一起。”
时建华的神情更加懊悔,整个人显得显得有些沧桑。
“你们爸爸是我几个儿子中主意最大、最不听劝的人,从小身体素质很好,却不愿意按我安排的路子进军队,非要去搞什么战后服务,还进了该死的……”
时建华似想到了什么,咽下口里的话,死死地握着拳头。
时长曦明白,这是涉及到机密了,迫于保密原则不能说。
所以时默年是那种高精尖人才,深入敌后的卧?底,因为暴露才死于非命?
“他去了哪里,您知道吗?”时长林忽然抬起头,盯着时建华问,“敌人是谁?”
就害怕他会这样子,见时长林一副隐忍愤怒,要为父报仇的模样,时建华既欣慰又难过。
多好的孩子,可惜父子亲缘淡薄。
时建华道:“帝国。”
时长林悚然而惊,时长曦也心惊肉跳。
这是要在刀尖上跳舞,在烈火中取火中取板栗,飞车碟中谍,是嫌日子过得太平静,满足不了躁动的心?
时建华见他们目瞪口呆的样子,也是第n+1次后悔当初没有拦下时默年,心存侥幸觉得他心思缜密,说不定能建功立业回来。
他知道时默年的性子,要是不由着他去帝国,他也会悄悄跑去,那样还不如按国?家安排过去,至少那样安全更有保障。
说不定过几年他就腻了,自个儿回来;说不定侥幸成功,被早早调回来;
说不定会有什么不可控的因素,让他意识到自己的危险,跑回来保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