吊销驾证还是轻的,万一撞死人引来交警,麻烦得很。
“跟上,不要掉了!”副驾上的人也很着急,“上头说了,不能让他们跑了。”
让人跑了,他们也不用混了。
然而前面的悬浮车一骑绝尘,后面的车开得战战兢兢、分外辛苦。
“我说你行不行啊,你这技术还敢说赛车无敌手?”副驾焦急骂人。
“你行你上啊!”驾驶烦躁地一拍驾驶台,另一只手飞快地挪动方向盘,车子一个s飘弯道超车,绕过前面的车子,整个悬浮车差点从桥上掉下去!
副驾从行车记录仪上看到这幅画面,吓得面无人色,扫一眼浑身散发生人莫近气势的驾驶,再不敢多说。
陆景宁的车开得飞快,性能又好,后面的车尽管用尽全力追赶,却始终被他们甩开了200来米。
“大家准备好,都到车门口来,三秒钟后全部下车,跟着我往南边的巷子跑,大概往里跑800米,有一颗歪脖子老槐树,大家拍一下老槐树之后,用精神力引发身上的符纸,再排队跟着前面的人走,注意,一步都不能踏错,否则后果自负,听清楚了没有?”时长曦飞快地说完,大声询问。
“听清楚了!”
整齐划一的应答声响起。
时长曦满意点头,然后转向陆景宁、时长林和张苗苗:“等会儿我先走,你们殿后,不要恋战,一定要全须全尾地进到阵法里来。”
三人点头,表示明白。
其实时长曦想殿后的,奈何遮天蔽日阵难度太大。除了她谁也不能操控,至少张苗苗他们不能在短时间内学会操控,只能她在前面带路。
“三、二、一!”
悬浮车突然毫无预兆地停下来,一群人跳下车飞快地往巷子里冲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