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小飞眨了眨眼,转而开口:“陪我去看看小天吧。”
微顿,他又说:“之后,我把我手上有的一切有用信息都给你。”
路上,他笑言:“我都想清楚了——错的的确是资本、商人、金钱、利益,但错的也不是这些,错的只是人心的欲望罢了。”
墓园今天没什么人,又恰巧碰上下雨天,乃至于此地显得有些孤寂。
“他就葬在这里。”白小飞说话间,轻抬了下下颌。
闻言,张祝时吐了口烟圈,朝他所示意的地方望去。
“看顺序,他睡在这的时间挺早。”张祝时笑了笑,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或许是张祝时的“睡”这个字眼抽中了白小飞的心房,他听完之后,眼角忽然就湿润了。
在那待了会儿后,白小飞便给了张祝时一个文件袋,“里面有你需要的东西。”
捏着那份薄薄的文件,张祝时发自内心地笑了笑。
总觉得在这一刻,他们这么多年来的等待终归都是值得的——
白小飞给他的是关键证据。
“之后你打算去做什么?”白小飞开着车,在转弯的时候随口问了句。
想了想,他又补充问:“看你从杨泽奎家里出来,是还记得他吗?啊,也没别的意思,就是单纯问问。”
张祝时回的波澜不惊:“不记得了。”
“不记得……”他的视线瞄向后视镜,有意无意扫向张祝时遍布吻痕的脖颈,“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