吞咽途中,因喝得急,有不少水顺着张祝时的嘴角溢出,再随着他上下滚动的喉结滑落至脖颈。
“哈——”喝完,张祝时颇觉有点累地小喘了几口气。完后,他才对边上站着的杨泽奎道:“谢了。”
杨泽奎笑:“不用谢。”反正这只是他在赎他昨晚的罪罢了。
没怎么听出他语气偏差的张祝时将盖子一拧,就将水瓶放在了边上柜面,自己则仰躺回了柔软的床上小憩。
“好困。”而且还好累,感觉好想睡觉。
张祝时眯了眯眼睛,半梦半醒间陡然被杨泽奎一拍大腿叫了醒:“别睡了,该去吃饭了。”
“吃饭?”张祝时迷迷糊糊抬了抬眸,非常不情愿地掀起眼皮看他,“我不想去吃饭,你让我再睡一会儿。”
“不行。”杨泽奎断然拒绝,“下午还有体育课呢,你不吃饭到时候遭不住的。”
话说回来,张祝时想问:“我为什么会进医务室?”
“呃——这个么,”杨泽奎期期艾艾,“就这、这么进来了呗。”
见他这模样,张祝时一下子坐起了身,眼神锐利地扫视面前躲闪他目光的家伙:“说!我会进来是不是因为你!”
我去?!
杨泽奎震惊,诧异张祝时怎么才醒过来,但一问就能问到点子上。
“没、没有啊。”反正没有证据的事情,咬死不承认他也拿他没什么办法。
偏偏不巧的是……
白万林跟胡与尚推门进来,张嘴就来:“杨奎,小时醒了没啊?他昨天被你掉下楼,这会儿估计还睡着——哟,已经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