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死亡令人如此猝不及防, 几乎无人可以从这种震惊脱离。
而杀人者面容沉静,银色手掌上还滴滴答答地在滴血。
他脸上的笑意已经消失了,这个男人既没有关注嘈杂的员工,也没有过多关注那个死去的巨大的尸体, 他沉默地站在原地,安静地注视着不远处的石柱仿佛在等待着什么。
其他员工对这个背叛者不断叫骂, 却无人冲上去,首先,他们打不过,其次, 园长刚刚宣布, 0123a是他的继承人。
按照契约逻辑,园长死了, 他们这些契约工便归0123a所有,于是无人上前,因为攻击主人的代价,他们付不起。
更远处帷幕旁,那里的员工才是园长的死忠,现在却为了封印蜥蜴神,无论如何都脱不开身。
终于,在0123a沉默地等待下,一直蜷缩在阴影中的老人慢吞吞地站起来,他看起来一如既往地衰弱而且不起眼,连站起来的动作都难以完成。
不知为什么,在这一刻,齿轮突然回神,他盯着站起来的老头,愤愤中带着一丝茫然,他叫道,“这个老废物怎么起来了?这种时候,他添什么乱?”
荆楚的扭头,一言难尽的看向齿轮,吐槽道,“你真的不知道他是谁么?”
“什么,那老废物,还能是谁?”齿轮下意识地回应,就如同条件反射,说得理所当然。
都已经几百年了,它对老门卫的认知根深蒂固。
荆楚不说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