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调过视线看向春翠,“照我们武宁王府的规矩,以下犯上者,是什么处分?”
把春翠给看愣住了,武宁王府哪儿有什么规矩啊,下人都是武宁王的人,本分得不得了。
但是话都说到这儿了,夏和易半转身遮住嬷嬷的视线,拼命冲丫鬟挤眼睛。
秋红当即领悟了,厉声道:“该杖十——”
夏和易蹙眉挤了挤眼。
秋红改口道:“杖二十。”
夏和易扬手一招,立刻有使人从廊下进来,一左一右架着嬷嬷就要往外拖。
嬷嬷吓得面色青白,手脚都不能动弹,梗着脖子挣扎,“奴是泾国公府的人……”
夏和易学着武宁王那副欠收拾的嘴脸,轻描淡写地挥了挥手,“我是泾国公府的二姑娘,处置你一个下人罢了,范不着特特儿修书回娘家请示,我的字纵是不抵千金万金,横竖你配不上。”
嬷嬷鬼哭狼嚎地被拖了下去,不一会儿,一声一声响亮的打板声从隔壁院落奏响。
容貅边上其余下人都是从泾国公府跟过来的,以前二姑娘是什么诨傻模样,个个都还记得,一时有些转不过来,都看呆了。夏和易趁热打铁,“你们从前是什么规矩,我管不着,但你们既然眼下人在我武宁王府,就得照我武宁王府的规矩来,再叫我听见谁在主子跟前目无尊卑嚼舌根,打断一条腿都是轻的,听到没?”
众人皆唯唯诺诺低头称是。
容貅一晌午都满脸敬仰地看她,“二姐,你可太有气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