特别坦荡,满脸都写着“我是为了你好”。
“区区小事不足挂齿,您别表扬我,我怕我会骄傲的。”
然后她含笑屈了屈膝,宽摆着离去了。
赵崇湛反手摸了摸五爪印的位置,怅惘地叫六河,眉宇里沉沉的思虑,不知是在怀疑上天还是怀疑自身,“你说本王这一路,到底是在做什么。”
“您是在……”六河也觉着这可太难圆了,几番斟酌措辞后道:“铺垫您和主子奶奶好事多磨的姻缘路。”
“好事多磨?”赵崇湛怅然长叹了一口气,发自肺腑叹道:“本王是在渡劫啊。”
谁说不是呢,活跟九九八十一难似的,操够了心,受够了气。
片刻伤感过后,赵崇湛坐起来,示意六河伺候他穿衣服了。
就算是在渡劫,渡一次少一次,等八十一难都经受完了,总该能修成正果了吧。
穿戴完毕走出去,夏和易握着小勺坐在膳桌旁,吃的津津有味。
原来她不是随便说说,她是真的没等他。
赵崇湛只觉得一片心酸,一言不发地走到桌边坐下。
“您来啦!”夏和易说“喏”,推了一只堆得满满的玉荷叶盏过来,“我替您都尝了一遍,把好吃的都挑出来了,您瞧,我没让人帮手,亲手替您剥了虾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