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为什么,看着他的笑,有一种非常危险的预感,野南望忙说:“饶命,饶命啊,我们吃你们的圣花是为你们好。”
宁长风差点笑出声。
浩北静也说:“真的,前年最优秀那个花侍,从手指长出的圣花,我们一开始没舍得吃,小心供养着,圣花是没再活跃折腾他,可是随着圣花在他体外越长越大,他被吸干死了。”
宁长风沉默了一下,笑道:“那,你们就没有以人的身份活着的价值了。”
“你!你刚才不是这么说的!”说的口干舌燥的浩北静被他气的脸都红了。
她刚要张嘴,肥肥的红蛇又飞进了她嘴巴里,摇着蛇尾拼命向她喉咙里钻。
刚才也在努力说话的野南望也没能躲过。
宁长风又笑了一下。
他这个人奇怪地有两种截然不同的气质,头发扎成一个高高随风飘扬的马尾时,有一种仙风道骨的感觉。
当他的长发披散时,又有一种不正经的妖艳气质。
此时穿着黑红花侍长袍,长发垂在身后的他,笑起来就有妖艳贱货那味了。
“我说什么了?”他想了想,似乎是想到了自己说了什么,“那种反派哄死人的话你们也信?”
看着两个恨恨盯着他的人,宁长风说:“别这么看着我,一共两把刀,一把在王后手里,现在只剩一把了,你们谁要用?”
宁宿和方琦都知道他们在心里骂得多疯狂了。
宁宿有点看不下去,安慰他们:“别担心,反正你们应该不是第一次死了,也不会只死这一次。”
“……”
方琦觉得他们心里一定骂得更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