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之渝:“……”
沈之渝想装作听不见,但耳边都是忽大忽小聒噪的ra声,她满脑子只有一个念头——我的天,拿什么东西可以敲晕她又不会让她受伤?
“沈可爱——!”卫莱疯子一样嚷了好大一声,“爱”字都破音了,更不知道哪来的胆儿捏着沈之渝铁青的脸蛋,逼迫道,“快说yo!”
沈之渝一张冰块脸被卫莱扯得跟肉包子一样鼓,只有拿无可奈何的眼神问她:我能不能不yo?
卫莱拨浪鼓似的猛摇头,鬼知道她怎么读懂的眼百合4神,不发疯了。自己在原地傻乐了半分钟,猛地一跳,跳进沈之渝怀里,沈之渝措手不及差点儿没往后跌去,忙掂着她的屁股往上提了提,稳了稳姿势。
“呼——”沈之渝见卫莱倚着自己肩膀闭上了眼睛,终于长舒了口气。便顺势想抱她去二楼卧室休息,刚迈上楼梯,察觉怀里的人挣了挣,沈之渝头皮都发麻了,心里一个劲儿地祷告:别醒过来别醒过来别醒过来……
1秒,2秒,3秒,4秒,5……
“hey an——!”
沈之渝两眼一闭:你可他妈闭嘴吧你!
“沈可爱……沈可爱……我说沈可爱你说yo……”
卫莱没闭嘴,不仅没闭嘴,手也没闲着,有一下没一下地摸着沈之渝。力度轻柔,逗留在某些部位的时候还会摩挲两下,仿佛在抚摸什么毛茸茸的大型宠物。
沈之渝是个对身体触觉非常敏感的人,这种宛如置身水里被滑腻腻的水草缠了满身的感觉早就让她起了浑身鸡皮疙瘩。
她强忍了一路,走到二楼卧室门前的时候,卫莱的手却忽然从衬衫纽扣之间的缝隙里探了进去,温度差不同的触感夹着溜进来的细风,立时窜起一阵电流滋啦滋啦地顺着脊背攀上了脑门。
心间有些发痒。
与此同时,卫莱还在她耳边吐气如兰地撒娇:“说yo嘛——好不好——”
“沈可爱……”